其他人见三位大爷都蔫了,也纷纷打退堂鼓。
有人嘴里还嘟囔著“小气”“没人情味”,但脚步已经朝门口挪了。
陈长川站在大堂中央,看著这群人灰溜溜地离开,眼神冰冷。
他知道,今天这一闹,跟院里这些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但无所谓,他陈长川做事,从来不怕得罪人。
更何况,这些所谓的“邻居”,除了算计和占便宜,还真没给过他什么。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去十三处集训的这天。
这天早上,晨雾还未散尽,陈长川就背著简单的行李包走出了四合院。
他已经把家里和扶正斋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他对家里人说,他说要去外地採购一批药材,最多十天就回来。
陈德柱和罗桂芳虽然有些担心,但知道儿子现在有主见,也没多问,只叮嘱他路上小心。
扶正斋那边,他已经交代徐慧真和林洪昌照看好,又教给林洪昌几个药膳方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走出胡同口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街面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扫街的清洁工,竹扫帚刮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约定地点在离四合院两条街外的一个小广场。
陈长川走到时,广场边上已经停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多门探出头,冲他招了招手:
“这里,上车!”
陈长川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吉普车里的空间不大,座椅是帆布包的,坐上去硬邦邦的。
车里瀰漫著一股菸草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多爷,早。”陈长川繫上安全带。
“早!”
多门发动了车子,吉普车发出一阵轰鸣,缓缓驶出广场,
“吃早饭了吗?”
“吃了。”
“那就行!”
多门换挡加速,车子驶上主路:“集训期间伙食不错,但训练强度大,得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