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看著窗外的街景,发现车子不是往公安部的方向去,而是朝著城外驶去。
他有些好奇:“咱们不去公安部?”
“不去!”
多门摇摇头:“这次的集训地点在城外,军区的一个训练场,临时借来用用。”
“军区?”
陈长川有些意外。
“嗯!”
多门看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多门笑了笑:“有什么好意外的?十三处其实建立了没多少年,很多训练都是在军区进行的。”
“那里地方大,设施全,保密性也好。”
吉普车出了城,沿著一条大路行驶。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车子拐上一条岔路。
这条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吉普车顛簸得厉害。
陈长川紧紧抓住扶手,才没被甩得东倒西歪。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驶进了一个山坳。
从外面看,这里很普通,几排低矮的平房,一个操场,几栋看著像仓库的建筑。
山坳四周是光禿禿的山坡,长著些稀疏的灌木。
但陈长川的精神力一展开,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表面上看似平常的山坳,实际上布满了暗哨。
山坡上的灌木丛里,至少有三个隱蔽的观察点,再加上一路上来的岗哨,形成了一条毫无死角的监控网。
陈长川估算了一下,以他现在的身手,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进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吉普车开进训练场,在操场边缘停了下来。
操场上已经站了二十多人,排成了三列,但队形有些鬆散。
这些人穿著各异,有的穿著军装,有的穿著普通棉袄,还有几个穿著军大衣。
操场前方有一个水泥砌的站台,大约一米高。
站台上站著四五个人,都穿著统一的作训服,腰板挺得笔直,昂首挺胸地俯视著操场上的队伍。
吉普车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二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