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门推开车门跳下去,指了指那二十多人的队伍对陈长川说道:
“你直接站到队伍里去吧。”
说完,他径直朝站台走去,几步上了台阶,和台上的几个人低声交谈起来。
陈长川背著包,走到队伍后面,他一边走一边观察著这群未来的“同学”。
这支队伍明显分为几派。
最前面一排站得笔直的那七八个人,一看就是军队出身,身姿挺拔,双手贴裤缝,目视前方,標准的军姿。
他们年纪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皮肤黝黑,眼神锐利。
中间那排就鬆散多了,有五六个人聚在一起低声聊天。
这几个人穿著军大衣,气质也和其他人不同,有两个还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陈长川猜测,这几个人应该是大院子弟,估计是家里有背景,被特招进来的。
他们看向陈长川的目光带著明显的好奇和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屑。
最后一排站得最散,大概有十个人。
这些人看起来就是普通老百姓,有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有穿著工装裤满手老茧的,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是知识分子,手里还拿著笔记本。
陈长川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站定。
他刚站好,旁边一个圆脸、有些胖乎乎的青年就凑了过来。
这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戴著副黑框眼镜,脸上堆满了笑容,看起来十分和善。
“小兄弟,你也是来参加集训的?”他压低声音问。
“嗯。”陈长川点点头。
“我叫赵建国,原来是工具机厂的钳工。”
青年自我介绍,一边说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陈长川:
“抽菸吗?”
陈长川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谢谢,我叫陈长川!”
赵建国掏出火柴,先给陈长川点上,又给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小声说道:
“长川兄弟,你是什么路子进来的?我看你跟教官坐一辆车来,不简单啊。”
他朝中间那排努了努嘴:“看见没?那几个大院子弟,家里都是有门路的,可也都是跟我们一起坐卡车拉来的。”
“你倒好,直接坐吉普车来,还是教官亲自开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