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手如此恐怖的大陆仔,刚到香江就问银行。。。。。。
他想起最近道上传闻,说有几伙大圈帮的人盯上了几家金行和银行,准备干几票大的。
“该不会。。。”炳哥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决定这几天避避风头,少出门为妙。
而此刻,分身已经走到街口,看见了那家滙丰银行的招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港幣,又感受了一下空间中堆积如山的物资,嘴角微微上扬。
在1958年的香江,搞钱的方法太多了。
而他,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
上午十点,九龙弥敦道的滙丰银行分行如往常一样运转。
银行大堂不算大,深色木质柜檯將空间一分为二。
柜檯后面,两个年轻的女柜员正趁著没有客户的间隙有一搭没一搭的低声聊著天。
“中午去食云吞麵啦?”
一个捲髮女柜员一边整理著面前的票据,一边说道:“我请客。”
“又食麵?这都几天了?不如我请你去食西多士。。。。。。”
另外一个短髮女柜员话没说完,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向银行门口的方向。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像是要惊呼,却又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捲髮女柜员疑惑地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银行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
那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圆,剃著鋥亮的光头,脸上横著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工装,但手里端著一把闪著幽光的衝锋鎗。
左肩上挎著一个硕大的行李袋,看起来能装下半个人。
最令人胆寒的是,这彪形大汉正用空閒的左手食指竖在唇边,对两个女柜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个有些诡异的弧度,神色从容不迫,仿佛不是来抢劫,而是来办理普通业务的客户。
门口站岗的印籍保安员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这个印籍保安员下意识就要去抓胸前掛著的铜哨。
但他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僵住了。
因为那支衝锋鎗的枪口,已经无声无息地转向了他。
彪形大汉歪了歪头,用有些生硬的粤语慢条斯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