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其他拳手齐刷刷看向分身,眼神复杂,有幸灾乐祸,有怜悯,也有冷漠。
阿昌低声说了句:“小心他的左腿低扫。”
分身站起身,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普通的白汗衫。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冯豹打量著他,忽然笑了起来:“紧张吗?”
分身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那就好!”
冯豹拍拍他肩膀,假模假样的提醒道:
“记住,上了擂台只有一条路,贏!”
“只有贏,才能活下来!贏不了,就只有死!”
他说完转身出门。
分身跟著他走出房间,沿著一条狭窄的通道走向擂台入口。
通道两侧是铁丝网,透过网眼能看到观眾席上攒动的人头,听到震耳欲聋的喧囂声。
空气中,血腥味扑面而来。
通道尽头,一个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副薄薄的露指拳套,拳套的指关节处缝了硬皮。
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增加杀伤力。
分身戴上拳套,握了握拳。
就在这时,对面跛脚七的身后也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皮肤黝黑,剃著光头,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得像刀刻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泰拳传统的“蒙空”腰带,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疤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冰冷、麻木,像捕食前的鱷鱼。
这就是鱷尾,那个六战全胜、杀了三个人的泰国拳手。
两人隔著擂台对视了一眼。
鱷尾咧嘴笑了,露出被檳榔染黑的牙齿。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用生硬的粤语说道:
“你,死。”
分身没回应。
裁判走到擂台中央,朝两边招手。
外面,主持人高亢的声音通过简陋的扩音器传遍全场:
“下一场,由新来的大陆拳手『王山,对阵和记的泰国拳手『鱷尾!”
“赔率,王山一赔五,鱷尾一赔一点二!下注最后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