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揉麵团,吃包子。
第三日,竹楼禁制泛起涟漪。
林知微推门而入,手中捏著几枚阵旗,目光扫过屋內翻涌的红浪,面颊腾起緋红,脚步却没停。
她將阵旗隨手一拋,衣带渐宽,只道要近身参悟这阴阳大道的阵枢所在。
竹影摇曳,楼內声浪起伏,两道白腻身影交错,比前两日更荒唐了几分。
第五日,心猿稍歇,理智回笼。
法宝未炼,功法未成,堂堂返虚修士,岂能沉溺於温柔乡?
一截皓腕搭上肩头,滑腻触感紧贴后背。
慕嫻之髮丝散乱,半闔著眼,鼻音浓重地呢喃了一声。
周开哂笑,磨礪神识,推演阵道,难道不算修行?
第十日清晨,周开整束衣冠,踏出竹林阵幕,径直走向白家姐妹的洞府。
洞府內暖香甜腻。
白灵儿跪坐榻边,身上只罩了一层透光纱衣,瘦削肩头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易碎。
脚步声在门口停驻。
白灵儿身躯一僵,指节死死扣住身下绸缎,强压下眼底水雾,俯身叩首:
“灵儿,见过公子。”
周开负手而立,神情辨不出喜怒。
白洛瀟心头微沉,以此人的身份,这般沉默最是嚇人。
她连忙给白灵儿递了个眼色,语速极快:“灵儿,愣著作甚?还不伺候公子宽衣。”
周开指尖金芒乍现,点向少女眉心。
“屏气,凝神。”
威严道音直入识海,他缓缓开口:“赐你《妄道蝉经》蝉劫篇。此法借天劫淬体,虽能拓宽经脉,但过程酷烈。你底子太薄,后续修炼需让锦玉、洛瀟贴身护法,不得大意。”
大量晦涩经文涌入脑海,白灵儿忍著胀痛拜谢:“谢公子赐法。
周开目光扫过她苍白的面容,淡淡道,“上次我探查你体质时,便知晓你血脉纯正至极,经脉內流淌的本该是极寒灵力,却有一股诡异躁火在深处潜伏,想来天生便有某种火系的特殊体质。冰火同源本是极佳资质,但你冰火相衝,拴不住这两头猛虎,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公子。”白洛瀟大著胆子插话,声音微颤,“修炼此法,能救灵儿?”
周开神色平淡,“以我如今修为,强行分割镇压冰火二气不过反手之间。但若想根治,还需外物。此法只是权宜之计,平日尚可,若妄动灵力,依旧会遭反噬。”
白灵儿死寂的眸中燃起一点微光。
周开目光扫过两女:“去问问素衣,昔日她们也是炉鼎之身,如今哪个不是元婴大修?我周开行事只问本心,入了我的门,哪怕是侍妾婢女,我也给得起大道通途。”
“是……灵儿明白。”少女伏低身子,声音哽咽。
白洛瀟看了一眼床榻,“公子,床榻已暖好,那薰香……”
白灵儿背脊瞬间僵直。原来这通天道法,不过是买下她身子的缠头资。
羞耻感令她面色煞白,她颤抖著解开纱衣系带,闭目仰头,如引颈受戮一般:“请……请公子怜惜。”
周开看著那张依旧倔强的脸,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