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想此刻就摘了这朵娇花,此女外显倔强、內心柔软。
强血脉,强体质,偏偏生了一副下品灵根,经脉纤细如游丝。
若是將来把白灵儿的体质彻底根治,说不定又是一个如同沈寒衣、歷幽瓷那般的天骄人物。
缓慢將其好感度刷起来,未来也是一大助力。
“收拾床榻作甚?”
周开大袖一拂,浑厚法力如暖流灌入白灵儿体內,顷刻將冰火躁动强行按了回去。
看著少女错愕睁眼,他语气淡然:“本座没兴致欺负一个病秧子。洛瀟,带她去坊市置办些行头。既然是我周家的人,別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小家子气。”
言罢,空间微澜,他一步踏出,身形已化作残影消散,只余洞府內香炉青烟裊裊。
两女面面相覷,满室寂静,面露不可思议神色。
白灵儿下意识抚上眉心,那里仿佛还残留著周开指尖的温度。
没有预想中的屈辱,体內那折磨她多年的躁火与寒冰此刻温驯得如同睡著了一般。
她怔怔望著空荡荡的门口,纱衣滑落半肩也未察觉。
“他……只是来治病的?”
巨大的反差感撞击著心房,恐惧退潮后,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少女眼底悄然滋生。
……
朧天镜,洞天小界。
虚空之中,一块小山般的蓝金原矿正被无形伟力一点点消融。
矿石之上,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两股造化之气纠缠,碾碎矿石中的顽固杂质。
“周开!”
一声羞恼低叱炸响。
秋月嬋宫装凌乱,眼尾晕红,虽是被拥在怀中,那双清冷眸子却死死盯著身后之人:“你哪里是炼矿,分明是要炼我?!”
周开掌心灵力吞吐,引导著气机冲刷矿石,“你看,借你我交融之气,这蓝金石髓的灵性足足提了三成。月嬋,专心些。”
“无赖……”
骂声渐低,终是化作一声嘆息。
为保造化之气不断,两人维持这般已整整五年。
隨著最后一块杂质化作飞灰,蓝金液滴匯聚成石髓。
“终於……成了。”
秋月嬋推开身上之人,整理著散乱的衣襟,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说是炼矿,你倒有一半心思在作怪!这五年折腾下来,比我闭关三十年还要累人。”
周开招手摄来那团流光溢彩的石髓,心情大好。
视线扫过只有自己可见的面板,六百万法则点数瞬间清空,尽数灌入五行与空间法则一栏。
“娘子此言差矣。”
周开感受著体內激盪的法则之力,笑道:“此乃大道修行。你且自查,这五年所得,难道不比枯坐死关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