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哲气得抬手,想像原来一样扇她。
苏晚没躲,她等著。
但巴掌没落下来。
苏明哲放下手,指著她鼻子。
“行。你等著。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摔门走了。
门板砰一声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苏晚站了一会儿,然后坐下。
“系统。”她说,“钳工是什么?”
【製造业基础工种。使用工具进行装配、维修、加工。】
“可我是设计师……”
【设计什么?】
【你记得你设计过什么吗?】
苏晚一愣。
她仔细回想。
她在设计公司上班。
但她想不起具体设计过什么。
好像就是画画图,改改稿……
客户是谁?项目是什么?
一片模糊。
【污染扭曲了信息。】
【它把你的一切都虚化了,只留下“被虐待”的剧情。但没关係。本系统会帮你重新落地。】
苏晚不懂什么叫污染。
但她感觉系统说得对。
她的人生好像一直很模糊。
除了被家人欺负,其他都记不清。
“那……我该怎么做?”她问。
【第一步,断亲。】
第二天早上。
苏晚去了列印店,列印了两份断亲协议。內容很简单:
本人苏晚,自愿与苏建国、张桂兰、苏明哲、苏浩、苏柔断绝亲属关係。从此互不干涉,互不往来。
她签字,按手印。
然后她打开手机,开始搜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