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擦了擦脸,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面壁……后山面壁……”
他低声念叨。
“也好……正好可以练功……等我练成……”
他转身,往后山走。
脚步很轻快。
季苍化作的光球,悬在半空,全程看著。
他看到了林川被羞辱的全过程。
看到了林川的恐惧,懦弱,卑微。
也看到了林川內心那点扭曲的念头。
被羞辱后,还偷偷兴奋的念头。
季苍轻笑。
“窝囊废。”
他確定了目標。
……
后山的思过崖,是个清冷地方。
崖壁上凿出一个山洞,洞口对著深谷。
山风常年呼啸,吹得人骨头髮冷。
洞里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蒲团。
简单到简陋。
林川在这里已经待了半个月。
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天亮起床,对著石壁发呆。
中午有杂役送饭来,放在洞口。
晚上继续发呆,然后睡觉。
丝毫没有一点努力练功的样子。
仿佛半月前心底发狠说的话,已经被忘的一乾二净。
父亲罚他抄写《天剑门规》百遍。
他抄了。
用最工整的字,一遍又一遍。
抄完的纸张堆在石桌上,已经有一小摞。
但他知道,父亲不会看。
父亲从来不看他的东西。
就像父亲从来不正眼看他一样。
这天中午,送饭的杂役来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