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正拿起一块司康,优雅地抹上奶油和果酱。
他咬了一口,微微点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饈。
安山看著他,眼神复杂。
这个叔叔……真的是来帮自己的吗?
为什么他觉得,叔叔只是想看他挨打?
但是……
他想起昨天校门口那一幕。
想起叔叔拿出那份身份证明文件时的从容。
想起庄园里的一切……
喷泉、花园、城堡、跑马场。
想起管家说“季先生很少带人回来,您是第一位”时那种郑重其事的语气。
短剧里经常出现的恶俗台词,但当时听起来確实蛮感动的。
叔叔確实在帮他。
只是帮的方式……
安山咬咬牙。
他撑起手臂,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他站稳,深吸一口气,看向季苍。
他眼神坚毅,嘴唇微张:
“叔——”
下一秒,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捏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安山沉稳的眼神瞬间破碎。
少年老成的气场瞬间破功!
他扭过头,声嘶力竭:
“季叔叔!!!我听您的!!!”
“我都听您的!!!”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迴荡。
“我转!您让我转什么,我就转什么!”
“我不转盾卫了!!!”
石撼山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安山,表情有些遗憾。
“安少爷。”他说,“我还以为您能坚持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