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鳶转头。
床边不远处,站著一个男人。
他大约三十出头,身高一米九往上,穿著深青色的常服,外罩一件轻甲。
面容刚毅,眉骨很高,眼神深邃。
带著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沉稳气度。
他腰间掛著一柄短刀,背后虽然没有弓,但从他手上的老茧和站姿就能看出。
这是个灵弓手。
而且至少六阶。
“你……你是……”
苏清鳶的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桌上端过一碗温热的汤药,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你昏迷了三天。外伤已经处理过,內伤还需要调养。”
他眼中神色莫名,顿了顿道:
“先喝药。”
苏清鳶看著他,顿时间及爆发,眼眶渐渐泛红。
她低下头,捧起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进碗里。
男人看著这一幕,眼神微微波动。
“你叫什么?”
他问。
苏清鳶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苏……苏清鳶。”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谢谢你救了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顾衍。”
“镇北军左將军,灵弓手,六阶巔峰。”
很有心机的自我介绍,连职位和势力一併说出。
苏清鳶的眼睛亮了一下。
镇北军。
那可是苍澜大陆五大主力军团之一。
原本镇守北方边境。
在过去的半年中,成了与秘境生物作战主力军之一。
能在那种地方做到將军,实力和背景绝对不简单。
她低下头,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
“顾將军……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无助。
顾衍看著她。
看著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双含著泪光却依旧清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