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往我的工部里面塞什么人吧?”
段纶无语的看著面前的罗峪。
这小子难道也开始培养自己的人了?
可是罗峪如果想要培养自己的人,特別是往工部的方向培养自己的人,他完全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劲。
明眼人一看,未来工部官员得有一大半来自教坊,只要你出自教坊,你就算是罗峪的弟子,这都是板上钉钉的。
“越王府长史杜楚客!”
罗峪回答。
段纶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扯上越王府了?
“杜楚客?”
“那不是杜相的弟弟?”
罗峪点点头。
“杜相还未离世的时候,我曾经答应过他,要帮他照顾一下杜家……”
“现如今在长安南城,京兆韦氏和京兆杜氏两个士族的地位差距越来越大,我总要出点力气吧?”
“六部里面別的我也不好塞人,就你这个工部合適,赶紧给我个话,別墨跡!”
段纶又不是傻子,罗峪这话里面能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错了。
不过理由人家给了,这就够了。
“罗峪,虽然我是工部尚书,但是对於工部侍郎的任命……还是得吏部提名,然后由陛下亲自定夺啊!”
“光是我这边同意,恐怕是不太行啊!”
他一脸为难的说道。
“段纶,我给你脸,你还真当我在这上赶著求你了?”
“你是不是当我不知道?你这个工部尚书完全可以直接举荐工部下属的任命!”
“行行行……你和我这里玩心眼子?这人情我也不求你了,我直接去求陛下,你给我等著,我要是不让你哭爹喊娘,我就不是罗峪!”
罗峪直接炸毛了,他指著段纶直接开骂了,骂完他扭头就走。
饶是段纶反应比较快,他也足足懵逼了好一会。
“这个罗峪,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啊?”
“来人,速速给我將罗峪县公拦下,不能让他离开工部……”
他大吼一声。
几个工部的人急急忙忙的的冲了出来,在罗峪要走出工部大门的时候,將他拦了下来。
“罗峪县公,尚书大人请您慢走……”
一个工部的小官喘息著说道。
“他让我慢走,我就得慢走?我罗峪什么时候是这么听话的人?”
“你们几个別以为我不认识,你……你……还有你,都在教坊里面进修过,忘了你们那时候一口一个校长的喊了?”
“现在来到工部任职,胆子也大了……居然敢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