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阴阳怪气的说道。
几个工部小官一听,一个个赶紧重新行礼。
“学生见过校长大人!”
罗峪这才停下了脚步。
“看在是我学生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们,告诉段纶,今晚我在盛世名门等他,让他带好喝酒的银子来找我!”
“告诉他,我要是喝不过癮,他这个工部尚书也干不长了!”
撂下这句狠话,罗峪再次离开。
当几个手下官员將罗峪的话告诉段纶,段纶就知道自己必须荷包大出血了。
“尚书大人,罗峪县公的邀约,您真要去么?”
一个没有在教坊进修过的工部官员询问。
相比起其他三个人,他对於罗峪的態度就没有那么恭敬了。
段纶看了看他。
“別说罗峪让我请他喝酒,就算他让我將闺女送到他的被窝,我都得送!”
“这是咱们工部欠人家的……”
他哼了一声。
“尚书大人,这从何说起啊?”
说话的工部官员不可思议的问。
“你才来工部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知道罗峪对工部的贡献?光是他改进的炼铁技术和印刷技术,就够咱们工部吃一辈子了……”
“本尚书警告你们,所有工部官员都要对罗峪客气点,见面必须先行礼,谁要是招惹了罗峪,別怪本尚书救不了你们!”
段纶严肃的警告。
“是!”
面前的工部官员心中齐齐的一震,齐声回应。
段纶离开了,他回了一趟府中,和自己老婆要了一些酒钱,结果还被老婆责备了一番。
“你与何人喝酒需要带三百两银子?你莫不是要去平康坊包下盛世名门?”
段夫人呵斥道。
“哎呀夫人吶,包下盛世名门哪有这么便宜?三万两恐怕都是不够的……”
“主要是为夫今晚要宴请的人很重要,三百两恐怕都不够,你还是给为夫拿五百两银子吧!”
段纶赔笑著的解释。
怕老婆这件事,似乎是大唐官员的一个通病,越是品级高的,越是怕老婆。
段夫人一听,居然还敢要五百两?
“你要宴请何人?你把陛下请到盛世名门了?”
自己省吃俭用维持整个尚书府,你喝顿酒就要花五百两银子,这岂不是大逆不道!
“我要请罗峪县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