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白天那个在悬崖边玩命的疯子如出一辙。
“今晚来我房间。”
林庭深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单独讲戏,帮你找找这种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的情绪。”
顏单晨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心知肚明。
沉默了几秒。
顏单晨咬著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
深夜。
金山岭颳起大风。
林庭深的住所,不在招待所內,而是搬到了室外的一间帐篷里。
刚开始,剧组的人都对林庭深这个做法有点奇怪,不过这么多天接触下来,他们也都理解了这位导演的奇怪癖好。
帐篷內,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
林庭深坐在行军床上,手里端著一杯刚倒的热水。
顏单晨则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她刚回自己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此刻素麵朝天,但因为心里的紧张和寒风的侵袭,脸颊上泛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把门帘拉严实一点。”
林庭深没有抬头,声音淡淡的传过来。
顏单晨心里一紧,连忙转身將厚重的门帘掖好,將外面呼啸的风声隔绝了大半。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这种封闭狭小的空间,正是滋生曖昧的温床。
“过来。”
林庭深放下水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顏单晨咬了咬嘴唇,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林庭深侧过身,目光如炬的看著她,“怕吗?”
顏单晨低著头糯糯道:“没……没有。”
林庭深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明天要拍的是守望,是化作望夫石的执念,你知道什么是执念吗?”
顏单晨茫然地摇了摇头。
林庭深轻笑一声,手指下滑,自然的伸进了领口里,“执念就是,哪怕长城塌了,只要那个人还在,你的世界就在。”
“孟姜女为什么能守望千年?因为她的灵魂全都在那个死去的丈夫身上,那是一种绝对的奉献。”
林庭深的声音有些低沉,“现在的你,太满了,装著对我的畏惧,这些杂念不倒空,你演不出那种纯粹的守望。”
顏单晨呼吸有些急促,“我不知道怎么办。”
“既然你自己倒不空,那让我来帮你吧。”
林庭深话音落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
“啊!”
顏单晨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入了怀抱。
军大衣滑落一半,露出了里面单薄的白色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