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放在桌角,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桌上那铺天盖地的画稿吸引了。
虽然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镜头参数標註,但那种画面带来的衝击力是直观的。
那张画著二郎神杨戩的概念图上,一个身披银甲的男人背对著眾生站在云端,身旁趴著一只就像远古巨兽般的哮天犬,毛髮倒竖獠牙狰狞。
最可怕的是杨戩额头的那只天眼,林庭深用红色的笔触画出了一种仿佛能洞穿灵魂的血光。
“这是二郎神?”
顏单晨看得有些呆了,下意识地捂住嘴说道:“好嚇人,感觉像是魔鬼一样。”
林庭深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转过转椅目光落在顏单晨那双白得晃眼的腿上,原本冷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神和魔本来就是一体的。”
林庭深伸出手,声音带著一丝长时间未说话的沙哑道:“过来。”
顏单晨乖巧地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她站稳,林庭深大手一揽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
“呀!”
顏单晨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坐在了林庭深的大腿上。
白衬衫的下摆上移,肌肤与西裤的布料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林庭深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女人特有的体香,比任何昂贵的香薰都更能安抚他此刻因过度用脑而躁动的神经。
“看傻了?”
林庭深抬起头,手指把玩著她衬衫的一颗扣子语气慵懒道:“这才哪到哪,这点东西要是就把你震住了,以后进了组对著绿幕演戏你还不得嚇哭?”
顏单晨红著脸,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崇拜道:“导演,你的脑子里到底装著什么呀?为什么这些画面我连做梦都想不出来。”
“装著你啊。”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有怎么把你捧成影后。”
说著他张开嘴,“餵我,手酸,抬不起来。”
顏单晨噗嗤一笑,那种原本面对暴君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端起碗舀起一颗小餛飩,细心地吹了吹,才送到林庭深嘴边。
“啊——”
林庭深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几口吃完了一碗餛飩,胃里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顏单晨拿著纸巾帮他擦嘴,动作温柔得像个小媳妇,“饱了?”
“胃饱了。”
林庭深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但戏还没饱。”
顏单晨一愣,“戏?”
林庭深並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单手抱著顏单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桌上的一支绘图用的针管笔。
但他没有去画纸,而是用光滑圆润的笔桿尾部轻轻抵在了顏单晨精致的锁骨上。
“別动。”
林庭深的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感,“这几张三圣母的特写我总觉得缺了点神韵,你是主演,你来帮我找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