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用笔桿划过顏单晨修长的脖颈,轻轻挑起她的脸。
顏单晨的呼吸都乱了,“导演……怎么找?”
这种姿势以及这种仿佛被当成器物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酥麻,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林庭深手中的笔桿轻轻描摹著她的唇线,“看著我,想像一下现在你手里提著的不是餛飩碗,而是上古神器宝莲灯。”
“你站在万米高空的云端,脚下是你的凡人丈夫和刚出生的孩子。”
“而你的面前是你那个代表著天条冷酷无情的哥哥二郎神,他正带著十万天兵天將来抓你。”
林庭深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像是一个催眠师,“你不能动情因为你是神,动情就是害了他们。”
“但你又是母亲是妻子,你的心里在滴血。”
“丹晨,我要那种眼神。”
林庭深的笔桿缓缓划过她的眼角,“欲语还休又纯又媚,那种明明想哭却要为了保护爱人而装作冷漠的高贵。”
顏单晨身子微微颤抖。
在林庭深的气场笼罩下,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绝望的场景。
於是眼神开始变化,羞涩逐渐褪去,转而换成了一种迷离的水雾。
她咬著下唇眼眶微红,既有著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又仿佛在压抑著巨大的悲伤。
林庭深的瞳孔一缩,“对,就是这样。”
他转过头不再看她,而是拿起笔桿在纸上飞快地游走。
刷刷刷!
线条飞舞。
顏单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就这样僵硬地坐在林庭深腿上,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那只扣在自己腰间大手的力量。
这种作为灵感繆斯被他在纸上绘製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羞耻的兴奋。
几分钟后。
“好了。”
林庭深扔下笔,看著画稿上那个回眸含泪的三圣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笔价值千金。
“导演,我可以下去了吗?”顏单晨小声问道,做了这么长时间她腿都有点麻了。
林庭深回过头,看著怀里这张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显得愈发娇艷的脸庞,笑了。
“下去?”
林庭深手指插入她的长髮,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唔……”
“当了模特,不得收点劳务费吗?”
林庭深一个翻身,將她压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咱们继续找找被压在华山下的感觉……”
……
第二天,黄昏。
经歷了整整两天的闭关,书房里的废稿已经堆满了整个垃圾桶。
林庭深的创作进入了最后阶段的高嘲戏——沉香劈山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