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疏离在林庭深眼里却成了另一种诱惑,像是一块没被雕琢的璞玉又像一座还没被征服的雪山。
“曾藜。”
林庭深突然开口道。
正在嚼鸭肝的曾藜动作一顿茫然地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叫我干嘛”的疑惑。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范兵兵手里动作停住了,顏单晨的眼神微微一凝。
“吃饱了吗?”
林庭深语气平静地问道。
曾藜咽下嘴里的食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饱了。”
“吃饱了就跟我走。”
林庭深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大衣说道。
“啊?”
曾藜愣住了,看了看林庭深结结巴巴地道:“去哪?这么晚了……”
“你也知道晚了?”
林庭深看著她声音里带著一丝威严道:“离你那场嫦娥戏还有两天了,你的嫦娥清冷感觉找到了吗?”
“我……”曾藜顿时语塞。
“你那是嫦娥吗?我看像等著下班回家的售票员。”
林庭深毫不留情毒舌道:“嫦娥是吃了不死药飞升的神,在广寒宫里住了几千年,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和『碧海青天夜夜心的悔恨你到现在还没找到,我要的是那个清冷孤绝的月宫仙子不是一个木头美人。”
林庭深说完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向包厢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著眾人淡淡地道:“我在808房间等你,带上剧本別让我等太久。”
说完推门而出。
“砰。”
包厢门关上了屋內一片死寂,曾藜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大虾。
她能感觉到周围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尤其范兵兵嫉妒得快要喷火了。
“那个……我也吃好了。”
曾藜慌乱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和剧本不敢看顏单晨的脸色,低著头像是做贼一样快步逃离了包厢。
看著曾藜的背影,范兵兵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鸭肉卷就像是在咬某人的肉。
“讲戏?大晚上的去房间讲戏?”
范兵兵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地说道:“谁信啊,不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吗?装什么正经。”
顏单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那杯林庭深没喝完的大麦茶。
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道这时候闹是最蠢的,林庭深这种男人就像是一匹野马,你越想拴住他他跑得越快。
“吃完了就散了吧。”
顏单晨放下茶杯道:“明天还要早起出工,別在这瞎猜了。”
说完她也起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