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影厂招待所,808房间。
这是一间套房,也是林庭深在这个剧组的临时行宫,屋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林庭深换下外出的衣服穿著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鬆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他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楼下那片漆黑的北影厂厂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庭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仰头喝了一口酒。
“门没锁,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曾藜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了进来然后迅速反手关上了门,背靠在门板上呼吸有些急促。
她还穿著那件厚实的大衣,双手紧紧抱著剧本护在胸前。
“导演……”曾藜声音有些发颤道。
林庭深转过身看著她。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庭深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过来坐。”
曾藜走过去但没有坐下而是拘谨地站著道:“导演,您说要讲嫦娥的戏……”
“脱了。”
林庭深突然开口道。
曾藜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什……什么?”
“我说把大衣脱了。”
林庭深眼神平静地看著她道:“屋里这么暖和,你捂得像个粽子一样怎么演广寒宫的冷?”
曾藜咬著嘴唇犹豫片刻,还是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
大衣滑落,露出里面的米色紧身毛衣和一条修长的牛仔裤。
不得不说曾藜的身材是非常好的,该有的地方都有,丰腴而不臃肿的线条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但这还不够,林庭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隨著他的靠近,曾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茶几退无可退。
“曾藜,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正了。”
林庭深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道:“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有欲望你怕冷你渴望温暖。但嫦娥不一样。”
“她在月亮上住了几千年,那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寂寞,她每天抱著的那只玉兔也是冷的。”
林庭深突然伸出手从酒杯中夹出一块冰块在曾藜眼前晃了晃:“这冰块就是广寒宫的温度。”
下一秒他拿著冰块轻轻触碰曾藜修长的脖颈。
“滋!”
曾藜浑身颤抖了一下轻哼道:“唔!冷……”
她本能想要躲闪却被林庭深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別动。”
林庭深严厉起来道:“感受这股冷意,让它顺著你的血管流下去冻结你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