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吞。”
林庭深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头阻止她吞咽,“感受这种烧灼感了吗?酒精在刺痛你的口腔內壁,这就是灯芯的温度。”
林庭深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道:“现在看著窗外,一点一点把这口酒吞下,要慢要感受它划过你食道的感觉。”
林庭深鬆开按住她后颈的手,改为轻轻抚摸但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比。
范兵兵含著泪在那股辛辣的刺激下艰难地滚动喉咙。
“咕嘟……”
高浓度酒精像一条火线顺著喉咙缓缓而下。
痛。
火辣辣的痛。
食道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啊……”范兵兵发出一声破碎声,身体因为酒精刺激而颤抖。
“別停,继续。”
林庭深拿起酒瓶直接对准她的嘴,“灯芯还没吞完呢,三圣母的火哪有这么容易熄灭?”
他又灌了一口进去。
这次更急。
“咳咳咳!”范兵兵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这才是吞灯芯的感觉!”
林庭深贴在她耳边声音严厉道:“记住这种窒息感!记住这种想咳却咳不出来的无力感!”
“导演……”
范兵兵带著哭腔声音沙哑道,“好痛,好像嘴里真的著火了……”
“那就让它烧。”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范兵兵趴在地毯上浑身都是汗水。
林庭深重新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看著她,眼神依旧冷峻,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野兽不是他。
“感觉到了吗?”
林庭深淡淡地问道:“这就是小玉吞灯芯过程中获得新生的快乐。”
范兵兵艰难撑起上半身看著林庭深,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狐狸眼此刻变得有些涣散却又亮得惊人。
“感觉到了……”
范兵兵声音有些沙哑道:“导演,我好像……被灯芯烤熟了。”
林庭深突然笑了。
他走过去把地上的风衣扔在她身上,“滚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要是演砸了这笔帐我还是会算。”
范兵兵抓著风衣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知道她赌贏了这把刀终於开刃了。
次日上午十点,3號摄影棚。
今天气氛比昨天还要紧张,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时不时偷瞄一眼角落里的范兵兵。
大家都等著看笑话,看这个“丫鬟”是怎么被导演骂哭赶走的。
不远处顏单晨端著保温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