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藜语无伦次地哭诉著,身体因为恐惧颤抖著。
走廊里。
几个原本蹲在楼道死角里的狗仔,被林庭深带来的四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安保人员按在墙壁上,並抢过相机摔得粉碎。
“林导你干什么!我们是《娱乐周刊》的记者!你有权接受……”
“闭上你的嘴。”
林庭深语气森寒道:“再敢用镜头对著她,我保证让你明天就在四九城的护城河里餵鱼,把他们全部清理乾净,守住楼道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是!老板!”
林庭深单手搂住曾藜的腰肢,另一只手反手將防盗门重重关上。
“砰!”
黑暗中,曾藜依旧死死抱著林庭深,那种熟悉的体温和强悍的气场,让她贪婪地吸取著一份安全感。
然而,林庭深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在这个时候去温柔地拍打她的后背。
这从来不是他的玩法。
他的玩法是趁著猎物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对其进行彻底的重塑。
林庭深任由曾藜抱著自己哭了半分钟,隨后他伸出大手毫不留情抓住曾藜肩膀將她从自己怀里拉开。
“这就怕了?”
林庭深声音冰冷道:“这就是你成为万眾瞩目焦点的代价,你以为嫦娥是那么好当的?你以为娱乐圈是象牙塔,只要你长得漂亮別人就会把你供起来?”
曾藜嚇得呆住了,泪眼婆娑道:“导演,我不想演了,我不想当大明星了,我寧愿回去演话剧我真的受不了了……”
“晚了。”
林庭深发出一声轻笑,隨后伸出手指顺著曾藜脖颈缓缓滑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退得出去?你的身上已经刻上了我林庭深电影的烙印,你现在是一块最肥美的肉,你信不信只要我今天走出这个门不管你,明天就会有无数的资本用合同把你砸晕,他们会剥掉你清冷的外衣把你强行按在那些噁心的酒桌上,让你陪那些禿顶老男人喝酒,直到把你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不……不要……”
曾藜嚇得连连后退。
林庭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高大身躯直接压了上去,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曾藜,你听好了。”
林庭深低下头声音低沉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你,外面的世界再脏再乱再危险,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的笼子里,由我来遮风挡雨,你就可以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嫦娥,永远乾乾净净万人敬仰。”
林庭深大手猛地扣住她后脑勺道:“但代价是……”
曾藜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著。
在恐惧与安全感之间反覆横跳,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破掉了。
她没有挣扎反而像中了毒一般,身体软绵绵地贴著林庭深胸膛,甚至主动踮起了脚尖,双手颤抖著环住了林庭深的脖子。
“代价是……”
曾藜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的顺从道:“代价是,我这只金丝雀,从今往后只属於你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林庭深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低下头极其霸道的吻了上去。
窗外依然有些吵闹和喧囂,不过屋子里面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在这个封闭房间里,这位高冷不可侵犯的嫦娥,彻底沦陷在暴君的囚笼之中。
黑夜还在继续,但属於暴君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她快要疯了。
她本来就是个性格清冷、不爭不抢的大青衣性格,根本没有做好面对这种畸形疯狂的名利场的准备。
她觉得自己衣服都快被这群疯子扒光了。
“呜呜……”
曾藜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