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师弟这般天资,不过是需要些时日打磨罢了。
诸位师兄也只是痴长几岁,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师弟不必妄自菲薄。”
李浩嘴角微抽,看了眼前这位浓眉大眼、一脸认真的曹辉阳一眼,没再多言。
“走吧,师弟,带你去那藏书之处瞧一瞧。”曹辉阳挥了挥手。
二人沿梯上楼,来到四层。
一排排书架静静矗立,典籍密密麻麻,有竹简,也有纸质书卷。
几名白衣道袍的道人正於书架旁清点书籍,又几位鬚髮皆白的老道人则在桌边为书卷涂抹防虫药。
另有几名黑衣道人颇为悠閒,凑在一起翻阅典籍,不时传出几声轻笑。
见到李浩与曹辉阳这两名绿衣道人,眾人立刻正襟危坐,收敛笑容,摆出一副勤勉工作的模样。
“师兄好!”
“师兄好!”
几名道人纷纷停下手中活计,对著李浩以及曹辉阳二人躬身行礼。
曹辉阳见怪不怪,嫻熟地点了点头。
“师弟你看,这里便是你日后当值之处——藏经楼。”
曹辉阳指著楼內道,
“此处藏书虽不算多,却也有九千余卷。我道录司另有一座真正的藏书楼,单独成院,藏书足有五万余卷。”
曹辉阳伸出五根手指,在李浩面前晃了晃。
“那师兄,我在此处该做些什么?”
李浩留意到,周遭道人多著白衣、黑衣,唯独少见他这般绿袍。
“自然是监工,看看这些人有没有偷奸耍滑。本还有三位巡导与你一同看管藏经楼,只是……”
曹辉阳耸了耸肩,扫视四周一圈,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带著李浩来到一间小屋前。
屋內隱隱传来喧闹之声,以李浩的耳力,轻易便能听清里面的对话。
“大!大!大!我要开大!”
“可恶!萧方怎么又是你贏?你是不是出老千?”
“我要验骰子!你怎么可能连贏这么多?不玩了不玩了,打牌,打牌!”
“这……”
李浩神色古怪地看向身旁曹辉阳,对方却只是咧嘴一笑,对著他挤眉弄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