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师弟,监工累了,总得歇歇不是?”
曹辉阳抬手推开房门。
“吱呀——”
屋內景象一目了然:三人围坐一桌,绿色道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桌上摆著骰子,每人手中还拿著一副纸牌。
两人进门,立刻被正对门口的道人察觉。
“曹辉阳,你怎么来了?”
萧方眯著眼,有些意外,悄悄將手中纸牌丟掉,这牌实在是太烂了,快步来到二人面前。
“喂!萧方你搞什么!”
另外两人一见他丟下的牌,顿时急了——这般烂牌,他跑什么跑。
萧方打量李浩几眼,面色忽然一喜:
“噢,我知道了,你就是新来的巡导吧?嘿嘿,师弟来得正好,要不要跟我们玩几把?”
他十分热情地拉著李浩与曹辉阳入座。
桌上是马吊牌,李浩以前见过杂役弟子私下玩耍,与后世麻將有几分相似。
“额,师兄我不会。”
李浩对这类游戏本就没什么兴趣。
见李浩拒绝,萧方也不勉强,转而拉著曹辉阳坐下。曹辉阳推脱不过,其实也是手痒难耐。
不多时,几人便玩得面红耳赤,互相笑骂起来。
“这巡导一职,倒真是个清閒差事……”
李浩见状摇了摇头,笑了笑,径直转身离开,走向一旁的书架。
“师兄好。”
一名正在整理书卷的白衣道人,见李浩一身绿袍,连忙恭敬行礼。
“此书,我可否一观?”
李浩目光落在一卷名为《武道始解》的典籍上,饶有兴致。
“自然可以。师兄阅后放回原处即可,或是交予我,由我来整理也行。”
那白衣道人恭声答道。
得了许可,李浩微微頷首,伸手拿起了那本《武道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