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熊肉还有富余,李浩对傅长海使了个眼色。
傅长海心领神会,转身走出庙外,不多时便从马车上抱来两大坛酒。
这是苏家珍藏的好酒,內里还掺了不少滋补药材,便是化劲高手,喝下一大坛也得醉得人事不省。
“来!喝酒喝酒!公子念诸位一路劳顿,仙和镇已近在眼前,今夜破例,让大伙儿畅饮几杯!”
傅长海一手一坛,站在眾人中央,高声喊道。
“好!”
一眾武师纷纷叫好。
“郑少侠,相逢即是有缘,想来你我也是同路。
若是不嫌弃,便一同饮酒,明日隨我等一同入仙和镇。”
傅长海在李浩示意下,运劲削出两只石碗,斟满酒,递到郑家兄弟面前。
二人推辞不过,只得接过,却都没有立刻喝下。
傅长海却自顾自用酒壶舀了一大口,仰头灌下,打了个饱嗝,长长舒了口气:
“舒坦!”
“都愣著干什么,喝!”
傅长海一声吆喝,这酒劲头极足,只一口,他脸颊便已泛红,眼神却依旧清明。
“来,郑公子,我先干为敬,你隨意!”
几名武师也跟著起鬨,纷纷舀酒小口啜饮,庙內气氛瞬间热闹起来,醇香酒味瀰漫开来。
“这……”
郑天游见眾人都喝得无碍,再闻那勾人的酒香,比自己腰间的劣质烈酒不知醇美多少倍,腹中馋虫顿时被勾了起来。
熊肉无事,酒也眾人同饮,他浅尝几口,应当无碍吧?
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举起石碗,轻轻尝了一口。
酒液入喉冰凉,醇香四溢,转瞬便是一股火辣直衝丹田。关键是竟然还有益其气血运转,这分明是上好的药酒。
“好酒!”
他忍不住失声讚嘆,索性仰头,一饮而尽。
一旁郑天赐见状也跟著喝了一口,他不过暗劲修为,药力与酒劲一衝,当场便有些头晕目眩。
“干!干了!”
傅长海见状,又给二人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