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游酒意上涌,也不再推辞,端碗便喝。
傅长海在一旁不断叫好、劝酒,郑天游渐渐彻底放开,眼中那点警惕,在酒意冲刷下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朦朧。
最后也分不清周边一直劝酒的是谁,只听见几声问话,问他是哪来,去哪出,做些什么。
约莫两刻钟后,郑家兄弟双双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还是太年轻了。”
傅长海脸上同样酡红,眼神却锐利清醒。
这郑天游,显然是被门中长辈保护得太好,有著几分实力,虽有几分防备心,却根本不够看。
“公子,问清楚了。这两人的名字应该无错,那个年长是郑天游,另一个是郑天赐。既是师兄弟,也是亲兄弟,都是来自同一小家族。
他们是为三帮比武而来,被黑虎帮请来助拳。黑虎帮帮主段飞虎的夫人,正是郑氏。”
傅长海低声稟报,
“郑天游自称是清风刀派真传,这一派在云州府势力不弱,门中数位丹劲坐镇。”
李浩轻轻点头。
他此行本就不想节外生枝,但更不能容许意外发生。
故而便让傅长海劝酒套话,那药酒本是给仙和镇上武师的见面礼,本身也算是好东西,也没有要害这郑家兄弟的意。
…………
第二日。
“哎哟……”
郑天游捂著额头坐起身,头痛欲裂。
自从突破化劲以来,他从未醉得这般厉害。
这里是……?!
扫视著四周有著飞鸟鱼虫雕纹的马车內壁。不是那寺庙的破落石画墙壁。
他心中猛地一惊,转头看到一旁仍昏睡不醒却是无恙的郑天赐,才稍稍鬆了口气。
“哟,郑公子醒了。我家少爷本来还准备给你燉醒酒汤呢。”
傅长海的声音笑著传来。
“不过,你醒得倒是巧——咱们到仙和镇了。”
他拉开车厢门,对著一脸错愕的郑家兄弟,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