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
贺奔这几日咳嗽有愈发厉害的徵兆,经常是一咳嗽就停不下来,甚至睡觉的时候也只能半坐半躺,身后垫好几个软枕头。
不然,一躺下,刚睡著,可能就会把自己咳醒来。
他心疼媳妇,再者也是怕自己这咳嗽万一传染给蔡琰,便还是让蔡琰睡在外间,自己一个人躺在暖阁里。
蔡琰这丫头,其实有的时候特別有主见,听见夫君说怕传染,要把自己撵到外边去睡,二话不说,俩手按住贺奔的脑袋就亲了上去。
亲哪儿?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別管。
俩人唾沫拉丝儿的分开之后……
蔡琰说了,要传染,早便传染了,不差这一日两日的。
贺奔一脸坏笑:“哦,一日?两日?”
嫁给贺奔这么久,虽然蔡琰有时候也会听不懂贺奔冒出来的一些没听过的词儿,可她对贺奔这副贱嗖嗖欠揍的表情可是太熟悉了。
什么一日两日的,她確实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可贺奔脸上的表情告诉她……
夫君又在不正经了!
不过贺奔说了,我只是咳嗽,鼻子有点憋,可我不发烧啊,这就说明我没问题啊!
说完这话当天晚上,蔡琰搂著贺奔睡觉,到了后半夜,就感觉自己搂了个火炉子。
她摸黑在夫君额头上探了探,触手可及的是一片滚烫。
顿时,蔡琰的手指僵在那里,连缩回来都忘了。
“夫君?”蔡琰小声呼唤著贺奔,还轻轻推了推。
贺奔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句,可声音很小,小到蔡琰紧挨著贺奔,都没听清楚贺奔说了什么。
蔡琰急了,坐起身来,用力推了推贺奔的身体:“夫君?你……你还好么?”
贺奔还是嘟嘟囔囔的发出一些声音,然后又咳嗽了几声。
“来人!快来人!”
两名侍女从外间走了进来,手里各提著一盏灯,手脚利落的將暖阁內的灯火点燃。
蔡琰这才看到贺奔的样子,脸色极其难看。
他闭著眼睛,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咳嗽,而是一种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蔡琰伸手探进贺奔的中衣里边……
全湿透了。
她转头对侍女道:“你去打盆温水,再取十条汗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