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刘邦那句“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还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这一原则,成为后世许多王朝分封制度的参照。
通俗而言,就是只有皇族成员才能封王,非皇族成员,最高只能封公。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王莽篡汉的时候,都已经要篡汉了,还只是给自己封了一个“安汉公”而已,多讲究。
当年董卓乱政,行废立之事,已经足够跋扈的了,也只是给自己封了一个“郿侯”而已。
董卓死后,其部將李傕、郭汜攻入长安,控制了朝政。
为了拉拢董卓的残余势力,他们曾封董卓的弟弟董旻为“郿侯”,然后追尊董卓为“郿公”。
现在,眾人都开始悄悄琢磨了,咱们丞相这会儿还只是一个武平县侯,如果要再进一步的话,是不是可以封公了?
王莽做的,我们丞相为何做不得?
甚至董贼都被追尊为公了,我们丞相还不如董贼么?
心思最为活泛的郭嘉敏锐的感觉到將军们心中的想法,也找了个机会,將这些问题在曹操面前摊开了说了。
曹操倒是很淡定,而且他还当著郭嘉的面,突然念了一句诗。
这句诗的来源,是当初贺奔封中牟亭侯的时候,在曹操面前念出来的,只不过曹操稍微做了一些变动。
贺奔的原话是“封侯非我意,但愿四海平”。
曹操改动版的是“封公非吾意,唯愿天下安。”
郭嘉並不知道这句诗的来源是贺奔,在曹操念完之后,郭嘉也难得愣了一下,隨即朝著曹操行礼:“丞相志气高远,嘉,不如也。”
这个马屁曹操很受用,他摆摆手,示意郭嘉坐下,笑道:“奉孝不必如此,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虚的?”
然后,曹操衝著郭嘉一挑眉:“若是疾之在此,你猜他会说什么?”
……
许都,司徒府。
贺奔努力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不喝……”
蔡琰很有耐心的哄著自家夫君:“这可是张神医专门给夫君开的药,夫君如果想好起来,就乖乖把药喝光嘛。”
贺奔咽了口唾沫:“这老头肯定是报復我,这药也太苦了!”他皱著眉头,回忆了一下昨天喝这药时的痛苦经歷,闭上眼,“我不管!我不喝!”
蔡琰无奈的嘆气:“夫君,对不起了。”
贺奔察觉到一丝危险靠近的感觉……
什么意思?
对不起?了?
这个“了”字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