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贺奔听到暖阁外间的脚步声,一扭头,张仲景第一个走了进来,后头跟著李典,还有两个虎卫营的將士。
贺奔下意识攥紧了被子,一脸警惕的盯著这些人。
蔡琰看向张仲景:“张神医,请吧。”
张仲景嗯了一声,给了李典一个眼神。
李典很有礼貌的朝著贺奔一拱手:“先生,得罪了!”
贺奔指著李典,声音都有点发颤,话也说不利索:“曼曼曼曼成!你要做什么?”
只见李典一声令下,两名虎卫营的將士同时上前,將贺奔的两只胳膊和身体都按住。
其实吧……
根本不用两个人,就贺奔现在这副病懨懨的样子,蔡琰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贺奔压在那儿动弹不得。
李典还带了两个人来,真是高看了贺奔现在的身体状態了。
就这么说吧,贺奔现在都不一定打的过后院那只鸡。
等到贺奔被按住之后,蔡琰端著药碗走到贺奔身边,又示意李典把贺奔紧闭著不肯张开的嘴掰开。
在贺奔悲愤的目光的注视下,李典再度朝著贺奔一拱手……
……
暖阁外间的德叔,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听著暖阁內一帮人折腾贺奔的动静。
刚从襄阳赶回来的曹昂陪著德叔坐在一起。
曹昂是个好孩子,看到德叔脸上的表情,第一反应就是德叔心情不好。
“德叔,老师不肯喝药,师娘这也是为了老师好。”曹昂低声说道,“我知道您心疼老师,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德叔一抬头:“心疼?”然后笑著摆摆手,“不是不是,子脩公子啊,你误会了。”
曹昂眉头微皱:“啊?”
德叔笑呵呵的说道:“我是想起来,以前在贺家庄,每次哄少爷喝药,都得哄半天。那会儿要是有这条件……”
德叔说著话,正好李典已经带著那俩虎卫营的將士出来了。
德叔朝著李典打个招呼:“都喝了吧?”
李典点点头:“夫人亲自餵著喝完的,一滴不剩!”
德叔笑了笑:“好,那就好!”然后转向曹昂,低声接著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那会儿要是有这条件,我哪用费那么大力气啊?直接找两个人按住少爷,掰开嘴就给他嘴里灌就是了!”
曹昂闻言愣住,隨即乾笑了几声:“呵呵……这倒是……也对!”然后挠了挠头,“嘶……不对啊,那会儿贺家庄就找不到两个家丁,把先生按在那里,让他乖乖喝药么?”
德叔凑近曹昂,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缺的不是有力气的人,缺的啊,是能拿主意、降的住少爷的人!”
说完,他又呵呵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