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东门外,八千人阵列如山。
吕猛立马阵前,手中方天画戟在晨光中泛著冷芒。
他身后,三千本部精锐与五千选锋营士卒肃然而立,人人眼中带著悍不畏死的决绝。
更远处,张硕立马於一座土丘之上,身侧是掌旗亲兵。
杏黄大旗迎风猎猎,旗上绣著“黄天圣子”四个大字。
“咚咚咚咚——”
战鼓声如惊雷炸响。
吕猛深吸一口气,猛然举戟:“弟兄们!圣子说了,拿下彭城,活路就在眼前!今日某打头阵,有胆子的,跟某上!”
“杀!!!”
八千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吕猛一马当先,铁蹄踏破晨雾,直衝东门。身后,云梯队、衝车队、弓弩队如潮水般涌动。
城头上,陶谦一身官服,立於城楼之上,面色沉凝。
“放箭!”
一声令下,城墙上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吕猛手中画戟舞成一团乌光,箭矢纷纷被击落。
但他身后,不断有士卒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盾牌!举盾!”吕猛暴喝。
盾牌手迅速上前,结成盾阵。箭雨击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篤篤”声。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护城河横亘眼前。
“云梯!搭桥!”
数十架云梯被迅速架在护城河上,士卒们踏梯而过。
有人失足落水,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但更多人衝过了护城河。
城墙上,滚木礌石轰然砸下。
一名黄巾士卒刚衝到墙根,便被一块巨石砸中头颅,鲜血飞溅。另一人被滚木砸中胸口,口中狂喷鲜血,倒地不起。
但没有人后退。
吕猛已衝到城下,他单手扛著一架云梯,疾奔至城墙边,用力一竖,云梯稳稳搭上墙头。
“某先上!”
他如猿猴般敏捷地向上攀爬。
城墙上,守军惊恐地发现,这个巨汉竟已攀至半墙。
“砸他!快砸他!”
滚木礌石纷纷砸下,吕猛身形闪转腾挪,竟无一物能击中他。眼看就要登上城头——
“哗——”
一锅滚烫的金汁当头浇下。
吕猛怒吼一声,侧身翻滚,虽避过正面,仍有几滴溅在手臂上,瞬间皮开肉绽。
他咬牙忍痛,脚下一蹬云梯,借力跃起,攀住城垛边缘!
“喝!”
一声暴喝,吕猛竟单臂发力,整个人翻身跃上城墙!
“什么?!”
守军惊恐万分,只见那巨汉双脚落地,寒光一闪,三名守军咽喉喷血,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