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留在黄巾。
黄巾太缺少谋士了。
唯一一个谋士贾詡,平时还在装哑巴,一言不发,只有询问他的时候才勉强说几句。
此时,大军前方。
贾詡骑在战马上,缩著脑袋,眯著眼睛,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他眼皮垂著,身体微微晃动,仿佛隨时都会睡著。
徐启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骂。
这老东西,又在装死。
嘴上却笑著唤道:“文和!”
贾詡缓缓睁开眼眸,茫然地看向徐启,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圣子有何吩咐?”
徐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文和,你说呢?”
贾詡心中嘆了一口气。
他就不明白了。
明明一起投降的,徐启对张济、张绣、胡车儿几乎不闻不问。
就连从甄家抢来的那个甄宓,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徐启也只是安排两个婢女照顾,从没有表现过特殊意思。
唯独天天盯著他贾詡,走到哪都要带在身边。
就连晚上睡觉,两个人的营帐都挨著。
他贾詡已经儘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混就混。
怎么还是躲不掉!
贾詡探出脑袋,眯著眼扫了一下战场,装出一副刚刚看到样子。
“原来是这样,圣子下回直接吩咐就好了!”
一道无形无质的精神波动从贾詡身上释放,犹如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攀上城头,朝著沮授缠了过去。
“缚神!”
几乎瞬间,沮授浑身一震。
仿佛被命运锁住了喉咙。
玄襄阵剧烈颤抖,短短三秒,轰然炸裂。
原本井然有序的阵型瞬间崩乱,民夫们眼中的沉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
连兵器都拿不稳。
攻击一下子进入空白期。
黄巾军压力骤减。
“杀!”
周仓抓住机会,怒吼一声,三五下攀上云梯,一跃翻上城头。
他人在空中,刀已经劈出,刀光如匹练般斩出,两个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翻在地。
鲜血溅了附近玩家一脸。
单纯的玩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嚇得掉头就跑。
有了周仓在前面挡著,越来越多的黄巾顺著云梯攀上城墙。
很快,张燕从另一边登上城头,浑身浴血,刀锋所向,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