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居然败了!这可是沮授啊!”
“张角不是在广宗吗?黄巾军中怎么可能有人能破解沮授的阵法!”
“踏马的,被沮授这老贼给坑了!一点功勋没赚到,还有可能小命不保!”
“你们说,我们把沮授绑了,投靠黄巾军怎么样?”
“好主意!”
几个玩家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人群,偷偷摸摸朝著沮授靠近。
准备给黄巾送个惊喜!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沮授。
即使玄襄阵被破,沮授身边依然有十几个护卫。
几个玩家还没靠近,就被护卫三下五除二解决。
沮授脸色阴沉,不是怕的,而是惊的。
有人破了他的玄襄阵!
那个人是谁?
他用的是什么手段?
他来不及细想,周仓已经率领大军攻占城头,將城门从里面打开。
黄巾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井陘县,破了……
徐启策马进入井陘县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周仓大步走来,手里拎著一个人。
那人身上的青衫沾染了尘土,髮髻散乱,脸上还有一道血痕,但腰杆挺得笔直,被周仓拎著,依然昂著头,目光冷峻。
“稟圣子,这个傢伙还想逃跑,被末將给抓住了!”
周仓把沮授往地上一扔,满脸得意。
沮授站稳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冷看向徐启。
“不知沮县令可愿加入我黄巾?”徐启躬身一礼。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沮授加入贼寇,为祸天下,做梦!”
沮授“呸”地一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屑。
“圣子,要我说就杀了算了!”
周仓將大刀架在沮授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沮授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生死的看淡。
徐启没有动怒,只是摆了摆手:“带下去,严加看管!”
他知道沮授的性格,说不投降便不可能投降。
这傢伙不是贾詡,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沮授一旦下定决心,是真的寧死不屈。
就连晚上睡觉,两个人的营帐都挨著。
他贾詡已经儘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混就混。
怎么还是躲不掉!
贾詡探出脑袋,眯著眼扫了一下战场,装出一副刚刚看到样子。
“原来是这样,圣子下回直接吩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