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著往前迈了一步,带著愤怒:“司景淮,你给我放开音音!”
司景淮斜睨著石头上方狼狈不堪的陆白,
嘴角勾起冷笑:“放开她?陆白,你算什么东西?她不是你的女人,凭什么让我放开?”
说著,他低头,又在叶音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一下,故意加重了力道,引得叶音又发出一声软吟,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
叶音被他这刻意的举动惹大怒,双手用力拍打司景淮的手臂:“司景淮!快放手!你別太过分了!”
她看著石头上方摇摇欲坠的陆白,他看著好像不对劲
可司景淮却半点不肯鬆口,反而扣得更紧,
他就是要让陆白看清楚,叶音是他的,从来都不是陆白的,
石头上方的陆白,看著两人纠缠的模样,火气冒出来头,迈出没两步,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头晕得像是要炸开。
眼前一黑,直直地晕倒在石头上,重重地摔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白!”叶音看著他晕倒“放手啊司景淮!我真的要生气了!你再不放,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司景淮瞥见石头旁晕倒在地的陆白,要是再逼得太紧,叶音又会反感自己。
最终,他鬆开了扣著叶音腰肢的手:“好,放开你。”
叶音得到自由,踉蹌著整理一下自己站来起身,朝著陆白晕倒的方向跑去,
嘴里还催促著:“司景淮!快点过来!快去救陆白!我一个人扛不动”
司景淮看著叶音急匆匆奔向陆白的背影,又吃起来醋,
但是想著这女人为自己生了孩子,说明陆白是没机会了,先救他一条命
总不能让他死在这荒岛上,惹叶音记恨自己一辈子。
司景淮脸色阴沉地扯过一旁的裤子,脚下用力踢开脚边的碎石,走了上去
他看著晕倒在地,面色苍白的陆白,眼里没有想温柔的对待他,
弯腰的动作粗鲁,一把揪住陆白的衣领,將人半拖半抱地拽了起来
完全不顾及陆白还在昏迷,会不会被磕碰到。
叶音看著他粗鲁的动作,忍不住皱起眉,
呵斥他:“你轻点,人家都晕了,別磕到他了!”
司景淮头也不回:“晕了又感觉不到疼。”
叶音跟在身后
司景淮將陆白扔在棚子內侧的乾草上,拍了拍手上没有的灰
“真是麻烦。”
叶音立刻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陆白的额头:“司景淮!快去打点冷水过来!陆白髮烧了。”
司景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给他住我的棚子就算了,还要我去伺候他?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