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救人!”叶音继续说“司景淮,你怎么这么小鸡肚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这些!”
见司景淮依脸色阴沉得嚇人,也不给他废话了:“你再不去,等陆白醒了,我就和他去另外一个地方搭建棚子!”
这句话扎中了司景淮,想到她真的可能会跟著陆白离开自己,心底慌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咬牙说道:“我去!不许和別的男人走,更不许再想著陆白,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说完,他快步向前面的海边的水洼走去,
叶音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这个彆扭鬼,总算肯听点话了。
没一会儿,司景淮就快步走了回来,
叶音接过棉布,然后蹲下身,將冰凉的棉布敷在陆白滚烫的额头上,
她心看向一旁赌气的司景淮:“你再去找点吃的吧,陆白肯定是找我们找了很久,才会累了,最后晕过去的。”
司景淮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不去!我怎么可能伺候他,我可没这么大度”
叶音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也不生气,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你不去,那我去。”
说著,她就要往棚子外走,
司景淮伸手拦住了她,手臂紧紧挡在她的身前,
“我去!你在这里好好看著他,不许乱跑!”
叶音看著他一脸怒气,有点好笑:“知道了知道了,我绝对不乱跑。”
司景淮看了一眼昏迷的陆白,迈著沉重又赌气的步子走了出去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让人又气又好笑。
叶音收回目光,重新蹲下身:“陆白,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一想到这荒无人烟的小岛上,连一点医用东西都没有,
万一陆白的烧一直退不下去,烧出別的毛病,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
叶音也没閒著,她快步走到刚才司景淮打水的地方,拿起另一块乾净些的棉布,打湿,给陆白擦著身子。
擦了没一会儿,陆白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
迷迷糊糊的说:“水……我想喝水……”
叶音停下手里的活:“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拿水。”
她拿起椰子,扶起陆白的上半身,將椰子口凑到他嘴边,
喝完后,探一探他的额头:“陆白你清醒点,在擦一擦就不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