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得禄见到何雨生很高兴。
“回来啦!你二叔给你找工作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没急著回答,何雨生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
从暖水瓶里倒了点儿水涮了涮。
然后倒了满满一缸子,试了试温度不烫,一仰脖喝了个乾净。
“哎呀,痛快!”
他不由得感慨一声。
饿时一口饭,渴时一口水,还有比这更舒服的了么。
要说这秦家村穷是真穷,但是这水是真甜真好喝,比京城里的水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事情办成了!”
他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双手递给了秦得禄。
秦得禄接到手里看了看,却是一个红本本。
打开之后见里面填的是何雨生的个人信息。
其中身份一栏上写著娄氏轧钢厂宣传员。
“宣传员?”秦得禄惊了。
“你小子了不得了啊!
这一夜之间从农民阶级进步到了工人阶级不说,竟然还成了宣传员。
不行,明天我得到坟地那边看看。
看看你们老何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何雨生笑了。
倒了点水,把茶缸子涮了涮,放回了桌子上。
人家可能不在意,但他不能不讲究。
“得禄叔不是我说你,平常说话多少注意著点。
也不怕被人打小报告,说您搞封建迷信?”
“他们也是敢,谁敢打老子的小报告,老子敢站在他家门口骂他个三天三夜。”
这时候国家刚刚解放,各种工作还没开始。
人的胆子普遍比较大,说起话没那么多的顾忌。
何雨生心说再过二十年试试,真不信那时候你还有这么大胆子。
“你能进城这是大喜事儿,这表示咱们秦家村又出息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