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著急走,今晚上到家来,我让你婶儿给你烙饼吃。
咱爷俩喝点儿,庆贺庆贺!”
“还是下次吧!”
何雨生连忙道:“那边就给我两天假。
我过来到您这里,就是想开张身份证明办入职手续用。
今晚上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个还得赶回去呢。”
“就你那穷家破业的有啥?还好意思说收拾?”
不是秦得禄鄙夷,何雨生光棍一个,吃著百家饭长大,能有屁的东西。
“破家值万贯么!”何雨生笑著道,“別看我家里穷,东西收拾收拾不比您家少!”
秦得禄撇嘴,“对著牛嘴打喷嚏,你就吹吧!”
没多说废话,农忙时节一堆的事儿要忙。
秦得禄抽出一张纸开了份身份证明,盖上了村人民政府的章。
…………
秦淮茹一整天都兴致不高。
进屋后洗了一把脸,结果脸盆掉在了地上。
做麵糊大失水准,一不小心整的糊锅底了。
秦山喝这个苦了吧唧的麵糊,幸福感少了一大半。
“姐,你咋回事儿,咋感觉心不在焉的啊?”
秦仲明也觉得奇怪。
“淮茹,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脸色可不大好!”
秦淮茹怕老爹担心,连忙说,“爹您別多想,我没事儿!”
忽然秦山明白过来了,笑著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姐,你不会是怕雨生哥不要你了吧?”
秦仲明疑惑的看向了儿子。
夏收收麦子可不只收割这一个活。
綑扎、装车、运输、晾晒……
秦仲明不是割麦子的。
他会赶大车,被互助社分在了运输组,因此对白天地里发生事儿並不知情。
见自己爹不知道,秦山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把听到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