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大大,相貌堂堂。
衣著虽然显破旧,却掩不住精神气。
他一手拎著只羽毛鲜亮的野鸡,竟然还是活的。
另一只手提著只野兔,个头不小。
没等李怀德开口,何雨生已上前一步,笑著招呼。
“李主任,我是何雨生。
上回去厂里没能见著您,心里一直惦记著,今天特地来拜访。
冒昧打扰,还请您多见谅!”
李怀德顿时恍然大悟。
“哦——是雨生啊!”
掏出一支烟递给了邻居老赵。
“赵大爷,这是我的远房亲戚,今天专程来看我的,麻烦您带路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赵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著解释。
“您二位千万別嫌我多事。
治安委员会最近不是再三强调,让各院留心可疑人员么。
我这看见生人,总得问清楚。
既然是熟人,那我就放心了。
你们聊,我先回了!”
建国初期,中央认为城市管理应权力集中,因此撤销了街政府,由区公所和市级部门直接管理。
这种做法很快导致基层事务堆积,出现了二十多种职能交叉的居民组织。
如卫生、治安委员会等,管理混乱。
正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才催生出统一管理居民的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
老赵转身离去后,李怀德笑呵呵地把何雨生请进了屋。
带来的野味交给了李怀德的妻子薑桂琴。
又是一番热情寒暄,这才被引进客厅。
迈进客厅,何雨生注意到屋里还坐著一人。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熨得很平整。
眉浓目炯,气质沉稳,正静静打量著来人。
“雨生,这位是咱们轧钢厂的娄董事。”
李怀德在他身后介绍。
“今天特意过来谈点事儿。你来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