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闻言一愣。
娄半城怎么跑这来了?
大肥猪往屠户家里跑,是担心人家里缺肉吗??
要知道给你致命一击的往往都是熟人。
越往跟前凑合,死的就越惨。
按下心头疑惑,礼貌性打了声招呼。
“娄董事好!”
他的工作多少靠了点娄半城的关係,做人必须知道感恩。
不知道感恩的人是走不远的。
不管娄半城后续如何,该礼貌还是要礼貌。
娄半城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欠了欠身,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李怀德招呼何雨生一同坐下,顺便向娄半城介绍。
“这是何大清的侄子,叫何雨生。
前些日子大清来找我,想让我给这孩子安排个工作。
大清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他的为人我信得过,没多想我就答应了。
这孩子今天特地来道谢的。”
娄半城听了,含笑朝李怀德拱了拱手。
“大清在我家忙前忙后十多年,一直勤勤恳恳。
他性子执拗,从不轻易开口求人,这次难得托您帮忙。
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予照顾,也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主僕情谊,我心里感激不尽。”
正说著,薑桂琴端著果盘走进来,轻轻放在娄半城面前。
见何雨生坐得远,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塞进他手里。
何雨生连忙起身道谢。
薑桂琴笑道:“一个苹果谢什么呀?
要说谢,我还得谢你呢!
活蹦乱跳的野鸡,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一句话说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李怀德转向娄半城,语气诚恳。
“娄董事,不瞒您说,起初答应帮忙,確实看了您的面子。
不过后来见识了这孩子的本事,我倒真起了惜才之心。
招他进厂是看在情分,但给他安排什么职位,可全凭他自己的能耐。”
娄半城闻言来了兴致,“哦?这位小同志还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