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电灯,定睛一瞅又是何雨水。
听见响动,何雨水睁开了眼睛。
“大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你怎么跑到我这屋来睡了?”
“我自己睡害怕,就过来看看你,结果你不在!”
何雨水委屈地说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上辈子,何雨生没有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兄弟姐妹,对亲情这种东西全然陌生。
但此刻,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依恋之情,心里面一暖。
坐在床边,温柔地帮小丫头擦了擦眼泪。
“大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妹妹,又会洗碗,又会做饭的,我可捨不得扔。
行了,別哭了,我刚才也是去上厕所了。
现在困得要死,该睡觉了!
你怎么说?是要在我床铺上睡吗?”
何雨水一边擦著眼泪,一边乖巧地下了床,穿上鞋子,口中念念有词。
“我妈教过我,哥哥妹妹『同屋不同房,同房不同床。
这屋里面就一张床,我还是回我自己屋吧。”
何雨生听了只觉好笑,这年头的小孩子也懂得守规矩,真是难得。
何雨水走后,何雨生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上的事儿可是不少。
先是阎埠贵挨家的找炉鉤子。
接著又听说厕所坑里大变活人。
哥俩吃过早饭,何雨生背著绿挎包,前往轧钢厂报到。
刚走出巷子口,身后就传来一阵车铃声。
何雨生回头一看,原来是许大茂的爹许伍德。
他当即笑著打招呼。
“许叔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