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我办事儿靠谱不?”
“靠谱!想不到你能打听的这么详细!”
“主要是看门那老头爱说,给一颗烟,差不点把那小子祖坟给扒了。”
“哎,別说了,好像女厕那边有人儿!”
“没事儿,听见还能咋的,他也不知道咱们说的是谁。
何雨生心中好笑,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上个厕所都能遇到仇人。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其中一人就是那个小黑胡。
这时候何雨水出来了,牵著何雨生的衣角往回走。
何雨生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抱起雨水,快步返回院子把她送回屋。
再次出门,到了前院从阎埠贵家墙上摘下一个炉鉤子。
这是阎埠贵家里通炉子用的,平常不用时就掛在外墙。
何雨生从院子经过,有看到过。
拿著炉鉤子三步两步重回了厕所。
那两人还在里面聊著呢。
“三哥,咱们就这么在这儿蹲一宿啊?”
“对啊,等明天看那小子上班了,咱们就冒充他乡下来的亲戚,进他家屋子啥值钱拿啥,咱给他来个大搬家。
他不是喜欢黑吃黑吗?这回我给他吃个乾净!”
“高招啊三哥,以后咱们就贴上他了,保准让这小子吃饭都困难。”
何雨生暗笑一声,拿著炉鉤子径直进了厕所。
只见俩人各占一个坑位,叼著烟,低著头,非常的卖力。
何雨生拿著炉鉤子照著其中一人脸上一懟。
接著又飞起一脚,踹到了另一人脸上。
只听啊啊两声,俩人都掉下去。
这年头公共旱厕修的极深,一般都有两米以上。
环卫工人每周至少掏三遍,倒是不用担心淹死人。
看人下去了,何雨生把炉鉤子往坑里一扔,乐顛顛的跑出了厕所。
站在墙外听了听动静,便回了大院儿,上好门栓,推门进屋。
一个小小的身影抱著被子睡在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