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忍不住笑了。
阎老抠果然名不虚传。
“瞧您说的,说多少就是多少,我绝不反悔。”
阎埠贵当即把媳妇叫了出来。
阎埠贵的媳妇娘家姓杨,人称阎杨氏。
原来只有个闺名,身份登记时,书记员帮忙起了个名字,叫杨瑞华。
华者,花也!
一大妈叫谭金花,贾张氏叫张翠花,这里还有个杨瑞华,一个院子全都花在一块了。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家里要是有啥贵重东西別忘了收起来。”阎埠贵媳妇嘱咐。
“啥贵重东西也没有,阎婶儿您放心收拾。”
看著何雨生回正院儿,阎埠贵眉开眼笑。
“想不到咱家也有肥猪拱门的一天。
打扫个屋子,洗几床被子,就敢给一万块,这小子还真大方啊。
家里的,今儿你啥都別干了,做饭啥的我包了。”你就专心去他家干活,稳稳噹噹的把这一万块钱赚到手。
一万块啊,够买十斤大米、十斤麵粉、二斤猪肉、十五个鸡蛋、二十五斤盐……”
回到家里面,何雨生把画具整理好,其他的东西没动。
阎埠贵两口子小气是小气了点,但人品方面还是过关的。
挣的都是乾净钱,省的也是自己碗里的,偷东西的事儿应该不会。
坐在凳子上,盘算了一下生財之道。
急促之间能想到的弄钱的办法有三个。
其一,就是去潘家园、琉璃厂,那里卖古董和文玩。
当下美国人基本都撤走了,但老毛子可是来了不少人。
就像去某地,一般都要买点特產一样,外国人对中国传统文化一般都很好奇。
喜欢买点古董文玩啥的。
何雨生想去逛逛,如果遇见不开眼的老毛子,可以引他们买几件古玩。
有买有卖,他充当中间商,估计能赚点外快。
其二就是凭著本事赚钱,他懂得画画。
可以找曲红梅或者李怀德老婆。
百废待兴的时候,需要做宣传的地方多著呢。
不过这个可挣不到啥快钱,远水解不了近渴。
其三,就是厚著脸皮去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