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还认识个有钱人,那就是娄半城。
虽然不算熟,但谁让他的脸皮厚呢。
只要他肯开口,不信他们好意思拒绝。
权衡利弊之后,何雨生先去琉璃厂。
找不到机会坑老毛子就去娄半城家借钱。
他可是熟悉未来大势的人,隨便漏一点就够娄半城受用了,就算借钱也不亏心。
至於画宣传画、画连环画肯定都要乾的,不过那就得等淮茹过门之后了。
想到此处,阎埠贵媳妇敲门进屋。
何雨生和她做了交代,便背上绿挎包出了门。
院里面,易中海媳妇谭金花站在水池边,正在那接水准备洗衣裳。
何雨生很懂礼貌,笑著打了声招呼。
“易大妈您早啊!吃了没?”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谭金花知道他家老易做了亏心事,心里正不得劲呢。
听见何雨生打招呼,顿时满脸通红,说话声音发抖。
“吃了吃了,雨生你吃了没?”
何雨生不禁有些纳闷儿。
好好的咋说句话就脸红了呢?
这么容易害羞的么?又不是纯情美少女。
疑惑间问了一句,“易大妈,你脸红什么?”
这时候还没有样板戏,谭金花没有接“精神焕发”。
反倒是结结巴巴,驴唇不对马嘴。
“我……我不紧张!”
何雨生闻言笑了,他已经看出毛病来了
易中海两口子肯定是干了啥对他不利的事儿。
要不然不会见到他,如此的“不紧张”。
“易大妈,您那盆子的水已经接满了!”
何雨生脸上似笑非笑,声音有些乾巴巴。
“虽说这水不要钱,但也不能浪费不是!”
易中海的媳妇闻言,赶忙关上水龙头。
何雨生不走了,脑子飞速转动,一时想不出这两口子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