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烤了会儿火,秦淮茹拿出一件旧衣服,给何雨生换上,又套上套袖。
这年头人人都这样穿戴。
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时候的人,对东西珍惜得很。
正说著,傻柱回来了,手里拎著个饭盒,冻得直哆嗦。
进屋后,他把饭盒从网兜里拿出来,搁在炉子边。
“带的什么呀这是?”
“红烧狮子头!
这不我明年就要进厂了吗,我师父说今儿就算我出师了,教我的最后一道菜就是它。
教完,师父没往家带,就给我了。
拿回来给你和嫂子尝尝,八珍楼大师傅的手艺,绝对正宗。”
饭盒被炉火烘热,边上渐渐溢出香味来。
何雨生挑挑眉毛。
“不对吧,红烧狮子头不是鲁菜吗?
你师父一个川菜厨子,怎么教你这个?”
傻柱笑了,把饭盒往炉边又挪了挪。“哥,一听你就是外行。
红烧狮子头是淮扬菜,八大菜系里苏菜的名头菜。
鲁、川、粤、闽、苏、浙、湘、徽,各菜系也互相学、互相借味儿。
鲁菜海纳百川,別的菜系的菜也做。
这道菜流传广,鲁菜里自然也收进去了。
我师父是川菜大师,別的菜系也拿手。
这不我学徒期满了嘛,这道菜寓意好,师父拿来送送我。”
何雨生点点头,朝秦淮茹说:“媳妇,给柱子拿五万块钱。”
看傻柱发愣,何雨生拍拍他肩膀。
“虽说学徒期满了,但师父还是师父。
人家教咱本事,咱得知恩。
往后每年的三节两寿,一回都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