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上炕掏出钱匣子。
背过身,拿出五万块钱递给傻柱,又把匣子藏好。
“你哥说得在理。
就冲这狮子头,你这师父是真心教你的。
別人三年才出徒,你一年就能学成,別忘了师父。”
傻柱把钱塞进衣兜。
“那成,我明儿就去,正好过年了,给我师父买瓶好酒!”
烤热乎了,傻柱准备去做饭。
秦淮茹把那副棉手套递给他。
“做完鞋还剩了一块布,缝了两副棉手套,刚好你和你哥一人一副。”
傻柱心里满满的,连个谢字都没说。
戴上棉手套,捧起狮子头去厨房了。
秦淮茹愣了下,“柱子这是咋了?咋闷声不吭的呢?”
何雨生撇嘴,“感动了唄!
老嫂比母,你现在在他心里的地位绝对比妈高。
咱俩结婚你帮他缝两件衣裳,你猜他跟我说啥?”
“说啥?”
“说我要欺负你,他就帮你揍我!”
秦淮茹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响亮。
“柱子可真有意思!行,以后看你敢欺负我,我就带著柱子和雨水一块儿揍你。”
低头看了看肚子。
“还有咱们儿子,我们四个揍你一个,让你不听话,乱花钱!”
早上,外屋窗上结满窗花。
何雨生从被窝里爬起来,穿好了衣裳。
“媳妇儿,给我拿点钱!”
“多少?”
“四十万吧!”
秦淮茹当场就清醒了。
“你又干啥?”
“不是和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