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厂领导要合伙买头猪,我今天回村看看,要是合適的话就定下来。
放心吧,该多少钱人家都会给咱的!”
“那也用不著这么多钱吧,一头猪顶多三十多万就下来了!”
“都到家门口了,我不得去看看老丈杆子啊?
眼瞅著过年了,我好空手去啊?
见到村里人我不得递颗烟么,遇到小孩不得给块糖么?”
秦淮茹缩在被窝里不说话。
终於还是爬出被窝,拖出了钱匣子。
“真是的,要不算二叔寄回来的钱,这回你把钱拿走又只剩三十万了。”
“我咋发现咱家总也存不住钱呢?”
何雨生把钱揣好。
指著屋里的火炕、火炉。
“这不是钱么?这不是钱吗?
钱要不能改变生活,那叫不叫钱,那叫废纸。”
吃过早饭,借许伍德自行车出门。
路上半斤糖块两包烟,买了十斤白面二斤肉一瓶酒。
农村过年也將就,白面难得,有些人家过年都吃不上一顿饺子。
他买这些就是给老丈人家应个急,要是家里有最好,家里没有刚好过年吃。
路上积雪老厚,骑得浑身冒汗,到了老丈人家。
大冷天外面也没啥人,买的糖块都没撒出去。
秦家的小院收拾的立立整整,院子里扫得清清楚楚。
院外喊了两声,秦仲明一家全都接出来了。
“姐夫,你咋回来了呢?”
秦山一溜小跑出来开门。
何雨生推门进院。
“回来办点事儿!”
“二叔,你和我婶身体挺好啊!”
“挺好挺好,在家猫冬呢,一天除了吃就是睡!”
跟秦淮茹结婚之后,何雨生没有改口。
对外人称岳父岳母,当面还叫二叔二婶,主打一个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