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柱子回来,咱晚上先弄个红烧肘子,给你吃吃!”
秦淮茹都麻了。
“雨生哥,咱昨天四个菜,今天又来肘子,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眼瞅著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这肉还不留著过年吗?”
“肉越新鲜越香知道吗?
昨天吃鸡,今天吃肘子,这才叫生活。
紧紧巴巴的那叫熬日子,那样还有啥意思了?
秦淮茹,请你务必端正思想!
你要注意,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现在还肩负著为何家养育后代的重任,营养必须跟上,明白吗?”
一听说起孩子,秦淮茹放弃了挣扎。
“行吧,反正你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事儿都听你的!”
晚上,吃过晚饭,何雨生继续绘製《穷孩》。
炉子烧的旺旺的,何雨水在一侧看书写字,秦淮茹坐在另一侧缝补衣裳。
“雨水,穿衣服要小心,嫂子刚给你补好的衣兜,今儿怎么又弄破了?”
何雨水嘟囔个嘴。
“都是许大茂,我们玩儿抓人,他偏偏薅我衣兜,两次都是他薅破的!
我骂他,他还振振有词。
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抓別的地方,只能抓衣兜!”
何雨生刚好画完一页,听言乐了。
“许大茂还懂授受不亲呢?没看出来啊!”
“他才不懂呢,他就是纯坏!
背后还说你老借他家自行车,也不知害臊!”
何雨生新铺了一页纸,呵呵直笑。
“下回你和他说是他爹自愿的,其实你哥想借自行车容易得很,因为和他家关係好,这才专门管他家借!”
《穷孩》连环画一共一百二十页。
这次何雨生採用的是钢笔线描,墨水晕染的方法画的,效果比上一本《白毛女》要好不少。
他每天五页,几乎不间断的坚持,现在已经临近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