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被窝里,秦淮茹问起连环画。
“雨生哥,这回的连环画有多少页?”
“一百二十页!”
“这么多?那要是发表了的话,不得……”
“至少两百四十万!”
“这么多!”
秦淮茹的心臟剧烈的跳动几下。
“所以我不让你担心钱的事儿,这边钱花了,那边我就赚回来了!”
何雨生多少有些得意。
后世烂大街的技能,在这年头竟然如此吃得开。
真是想也不敢想,梦都不敢梦。
“那也要省著点花!”
“按照老说法,『十年行大运,十年龙井困。
人生有高也有低,哪能总是这么走运呢?
不趁著势头好的时候多攒点钱,山穷水尽的时候也没钱铺路。
再说咱家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著呢!
柱子结婚,雨水嫁人,还有咱孩子读书……还有……”
秦淮茹躺在何雨生的怀里,掰著手指一项一项的算著。
不知不觉睏倦袭来,舒服的睡著了。
………………
后院许家。
许伍德的媳妇小声嘮叨。
“孩他爹,你不是说何雨生来借三回自行车,你就去找贾东旭把钱要回来么?现在已然三次了!”
“明天我就去找贾东旭!”
“那你说他能还吗?”
“凭啥不还?
威胁我,要把我投举报信的事告诉厂里,告诉院里。”
“现在厂里、院里都知道了!
厂子里,老子被罚足足扫了半个月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