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咱们被戳了这么长时间的脊梁骨。
跟你讲,要不是何雨生跑咱家借自行车,我特么都动念头从这个院搬走了。”
“何雨生確实仁义!”
“可不是,比贾东旭那假仁假义强多了!
提起这事儿我心里就愧疚,你说我怎么就让猪油蒙心了呢?
厂里,雨生把我从厕所里捞出来,让我还能在宣传科待下去。
院子里,雨生几次三番来借自行车,给我台阶。
现在时间长了,议论也少多了,昨儿我下班回来,阎埠贵还主动和我打招呼呢!”
“这么说钱该要回来了?”
“该要回来了!
而且不能白这么要回来,必须当著大伙的面要回来。
我要让他丟脸,让他以后抬不起头。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竟敢勒索我,我最恨別人勒索我!”
………………
被窝里,贾东旭给大辣椒充当人肉暖宝。
“媳妇,你放心,开春化冻我就搭火炕,再也不让你受冻了!”
听大辣椒没有声音,他继续討好。
“有件事儿,我能让你在院里人人羡慕,连秦淮茹都要羡慕你!”
感知到大辣椒脑袋侧了侧,贾东旭嘴角微翘。
“媳妇儿,你听说过缝纫机吗?”
“什么缝纫机?”
大辣椒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声。
“就是女人缝衣服用的机器!
底下有个踏板。
两只脚上下一踩,嘎达嘎达嘎达,十来分钟一件衣裳就缝好了。
你要有了这个『宝贝,全院人都得羡慕你。”
“这样的机器得老贵了吧?”
大辣椒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缝纫机啥样。
“那肯定贵啊!要价一百万,还买不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