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一跳倒没啥,可这碗大酱怎么办?上好的豆瓣酱,刚从缸里舀出来,一筷子都没动呢!”
许伍德斩钉截铁:“我赔!”
“你瞅瞅我家解放嚇的,把桌上的饭碗全划拉到地上了。”
“我赔!”
“还有我媳妇,可怀著身子呢!这一惊,多少营养品才补得回来?”
“我都赔!”
阎埠贵一时编不出別的,扭头问易中海。
“老易,您看这事儿怎么了结合適?”
易中海笑了:“別我看啊,你们两家当事的都在呢!
你们先商量,实在说不到一块儿,我和老刘再给说道说道。”
阎埠贵琢磨片刻,咬了咬牙。
“赔我两万块钱!这事儿就算翻篇儿。”
何雨生无语。
小气人讹人都透著小气。
铺垫半天,最后才要两万块。
没劲!
许伍德二话不说,进屋就拿了两万块钱塞给阎埠贵。
易中海朝眾人摆摆手。
“行了,事儿了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许大茂见人散了,才齜牙咧嘴地从凳子上爬起来。
大棉裤褪了一半不好提,正费劲往上拽呢,被刘光奇一眼瞧见。
“嘿!大伙儿快瞧,许大茂还光著屁股呢!
小鸡子都露出来啦!”
这一嗓子,所有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
大冬天天冷,许大茂小鸡子缩成个疙瘩揪。
许大茂羞得满脸通红,使劲儿往上拽棉裤。
可越使劲,越提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