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捂住脸,“哇”一声哭了出来。
刚才挨打是乾嚎,这会儿可是真哭了。
傻柱见状,脱下衣裳跑过去,直接围在许大茂腰上。
和许伍德媳妇前后护持著,把捂著脸的许大茂送回了屋。
何雨生和易中海前后脚回到正院。
易中海点头讚嘆。
“柱子是个好孩子。刚才那么多人看笑话,就他一人上去帮忙了。”
何雨生也点头。
“是啊,心肠热,实在。”
却说阎埠贵一家回了屋,打水洗头洗脸,收拾满地狼藉。
三大妈从地上捡起那酱碗,看著碗底还剩的一点酱底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阎埠贵和阎解成对视一眼,也跟著笑了。
三大妈瞅了眼阎埠贵,“还是你反应快!半碗酱换了两万块,可真值了!”
阎埠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叫將计就计。谁让他小子先使坏呢?
这回挨了顿狠揍,赔了钱,还当眾出了这么大个丑,够他老实一阵子了!”
阎解成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嘟囔。
“顺带还帮咱家炉鉤子报了仇!
我现在用那炉鉤子,总觉得还有味儿呢。
上回准保是他扔茅坑的,除了他没別人!”
………………
夜深了,兴奋一晚的秦淮茹上了床。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就拉著何雨生嘮嘮叨叨。
“雨生哥,我做梦都想当工人,你说咋就梦想成真了呢?”
“刚才见大辣椒我不敢说,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你说我要是说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显摆?
我要是不说,她明天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我瞒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