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屋,县里民政科的一个干事凑了过来。
“何干事,要是秦家村不支持工作的话,我给你推荐狼儿峪村。
那里红色革命歷史深厚。
在解放战爭时期是昌宛县委、县政府所在地。
不说別的,群眾基础好,政治觉悟高。
你们要是过去搞试点,地方上绝对支持。”
民政科科长也凑上前。
“长峪城村,那是明代边关军事古城。
和镇边城、白羊城並称“北京边关三城”。
海拔高,地理环境相对独立,民风也淳朴。
要是当试点,真的再合適不过。”
一听县里领导都这么说,秦得禄懵了。
这特么是多大的便宜啊,县里领导都打抢。
老头只觉得脊梁骨上一溜冷汗滑了下来。
好在雨生把自己拉到外边了。
要是这事儿真被自己挡黄了,怕不是塞烟囱,估计要直接扒烟囱了。
当即往前一站。
“谁说我不同意了?刚才我是脑袋没转过弯,现在想通了,我同意,我代表我们全村同意。”
后续一连十来天,仍由何雨生牵头,把事情落实了下来。
秦得禄带人从轧钢厂拉回各种蔬菜种子,用於孵化的鸡鸭鹅蛋,还有六十头猪崽的时候,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臥槽雨生,得亏那天收的及时,这特么要是这好事轮给別的村,还是被我给拒的。
不用大伙扒我家烟囱,我自己就得把房子扒了。
我特么得跳清水河,我特么得跳红军井……”
何雨生赶忙拦住。
“红军井得罪谁了,您非得往那里面跳?
您要是跳了,大伙以后还怎么喝水啊?”
秦得禄……这话不对啊!
看老头髮呆,何雨生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