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禄叔您就別赌咒发誓了,这事儿可是有后续的。
跟大伙讲,家禽牲畜养大之后扣除成本钱,厂子里按照市面价专收。
別来的容易就不好好养了,厂里会派人定期监督。
试点儿要是失败了,明年可就没这好事了。
试点要是成功了,以后这好事儿年年有。”
“妥了,这事儿交给我了!”
秦德禄大腿一拍。
“谁要不把这些猪当成祖宗伺候,我直接上门骂他就八辈祖宗。”
何雨生彻底无语。
看来这老头真是乐糊涂了。
想留老头和村里几人吃饭,被果断拒绝。
何雨生无奈,买了一些肉包子交给秦得禄,让他路上给眾人分分。
秦得禄带著村里人赶著牛车、马车、驴车,缓缓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办公楼上,李怀德远远望著工厂大门。
何雨生送走秦得禄后,就站在厂门口和保卫科的同志閒聊。
“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李怀德问。
刘文清吐出一口烟雾。
“聪明,重情义,能干事,人也实在。”
李怀德把菸灰轻轻抖进窗台上的小铁盒。
“这小子没什么根基,这么短时间能混得上下都认可,不简单。”
“怎么没根基?”
刘文清也將菸灰点入铁盒。
“您不就是他的根基么?背景简单才好,因为他只能倚仗您。”
“说得在理!”李怀德舒心一笑。
保卫科科长张大民真被內一分局调走了,据说也当了个科长。
新上任的科长叫韩志刚,三十来岁,京城本地人。
何雨生从韩志刚衣兜里掏出烟,自己点上,抽了起来。
韩志刚都闹愣了,隨即哑然失笑。